杨振分配了各种留守的任务之后,对着在场的众将最后说道:“十五个哨,饷额共计四千五百人,说多当然不多,可说少,也不算少了。这些人马,进取或许有所不足,但是防守,当无太大问题。
“况且金复盖海之地,距离松山城看似遥远,但其实,不过只有一海之隔罢了,若论两地真实距离,近便处尚不到二百里。
“若松锦危急,本都督率军从对岸来援,也不过三两日罢了。若遇事不能决,可随时遣人渡海见我。”
杨振说完这些话,目光从一众奉命留守的将校官弁脸上看过去,见无人有异议,点了点头,又说道:
“雨水节气已过,天气正在转暖,预计再过数日,沿岸海冰就将渐渐消融,到时候,就是本都督过海移防之日。
“诸位奉命留守的要尽快整编队伍,建成团营,剩下未得奉命留守的,听从协理营务处指挥,尽快收拾人马行装,随时准备启程!”
杨振这么一说,堂上众将,不管是跪着的,坐着的,站着的,一时皆齐声领命,轰然说道:
“谨遵都督号令!”
众将接了命令,杨振便叫他们各自回去准备,很快,人都散去,唯有监军内臣杨朝进仍袖手端坐在杨振一边的太师椅上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