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总兵,怎匹配得上舅丈你襄平伯的爵位?”
“这个嘛,呵呵,不是沈某非也要领一路之兵,而是,唉,不瞒都督你说,当年为了一个总兵的敕印,沈某与朝廷闹翻了脸。这个,当不当得上一个有敕印的总兵,如今倒成了沈某的一个心病了。”
沈志祥显然仍旧没有彻底打消了想要继续领兵掌军的想法。
但是杨振不会同意,至少现在不会同意,对沈志祥这个人,他还要再看一看,于是笑着对他说道:
“一个有敕印的总兵?哈哈,舅丈你可是圣上钦封的襄平伯了!就算想过过当总兵官的瘾,想遂了这个心愿,今后也有的是机会嘛!而且,要当的话,也要当一个有将军印的镇守总兵官,这才配得上襄平伯的世爵啊!”
沈志祥听见杨振这么说,瞪着眼睛,满脸的喜色,说道:“这个,以都督之见,我还有这个机会吗?”
“当然了!等将来有了与之相称的功劳,或者说,等金海镇的兵马,等甥婿,再立下不世之功,到那时,机会就来了,最起码,也不远了!”
沈志祥本来一脸的期待,但是听到杨振这么说,长出一口气,脸色又平静了下来,笑了笑说道:
“这个嘛,可就不好说了。沈某现在有了襄平伯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