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他极其惋惜的是,他却并没有那三五个月的时间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杨振听了沈志祥这一番话,再一次哈哈大笑了起来,过了一阵,方才止住,然后对沈志祥说道:
“没错,这个世上,冥冥之中,的确自有天意。也正因此,舅丈你与甥婿我才能并肩站一起。”
说到这里,杨振敛容说道:“舅丈啊舅丈,方才甥婿所说要立不世之功,说的正是此事啊!须知当今之天下,已不是过去马背武士的天下了。
“我们金海镇,若能有一支纵横大洋的无敌水师,这大洋就是我们的大洋,这天下也终将是我们的天下!到时候,区区一个镇守某处总兵官,又岂在话下?!”
杨振的这个表现,让沈志祥一时有点瞠目结舌,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过了一会儿,只见他试探着问道:“都督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有了一支无敌水师,这天下,就将是我们的天下?”
“呵呵呵,甥婿是什么意思,舅丈你不妨回去以后再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对于沈志祥的问题,杨振没有直面回答他,而是接着先前的话头说道:“舅丈你熟知造船事务,金州船厂又是舅丈你一手打造。因此,我意请你到金州去,主持整个金海镇的战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