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大悟的样子,不住地点头,显然明白杨振的意图所在。
方光琛见杨振在等着他的回答,当下略略想了想,说道:“都督说的这两件事,的确十分紧要。既然都督信重光琛,将此二事交光琛办理,有些话,光琛便不能不提前跟都督禀白清楚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廷献贤弟但有疑问,直说无妨!”
这时,就见方光琛摸着下巴上的一小把短须,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都督所说第一件事,十分好办,此时海上正有季风洋流,从此地往山海关去,乘风破浪,两日准到,而家父盼望都督之消息,早已如大旱之盼甘霖,三五日内必能将奏报呈送入京!
“但是第二件事么,辽西兵马是什么德行,都督你也清楚,皆是无利不起早之辈。光琛建议都督这里,还是应当早做准备,可不能把金海镇退敌的希望,寄托在辽西兵马的身上。”
方光琛这么一说,在场的其他诸将也都十分认同地点头附和。
对于方光琛以及在场诸将的意思,杨振当然明白。
祖大寿及其部下兵马缺乏北上的勇气和进取心,的确不大靠得住。
但是,杨振自有他自己的打算,而且他也绝不会把金海镇退敌的希望,寄托在辽西兵马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