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兵马,一会儿出现在连云岛,一会儿又来打熊岳城呢?”
最早劝说尚可喜救援连云岛的甲喇章京金玉奎,再一次开口劝说尚可喜,叫他不必担心熊岳城的防守问题。
金玉奎说完了话,紧随其后的班志富也躬身说道:“王爷,卢克用这小子的脾气,王爷你也是知道的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他也不会从盖州城派人前来请求援兵。
“而且盖州城里人马空虚,只有他一个甲喇而已,一旦连云岛丢了以后,金海镇偷袭连云岛的人马登岸,继续去打盖州城,到时候王爷你,救还是不救?”
“这——”
班志富最后说的这个可能,一下子点中了尚可喜心里面最大的隐忧。
对他来说,做水师,是很辛苦的,现在他已经是王爷了,也不可能有更高的地位了,就算是那些被征调到连云岛上的船工匠人丢了,他也能够咬牙接受。
但是他的心里也有其他的考虑。
沈志祥叛变了以后,他麾下的一些将领,比如金玉奎等人,受过多铎的欺辱,心里就有了别样的想法。
总想着借助黄台吉要重建水师的机会,摆脱现在这种生杀予夺完全受制于人的命运。
对尚可喜来说,他的部将们的这个想法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