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要死的样子,他不信也得信了。
如果说眼下金海镇军中谁最不可能骗他,那么仇氏子弟肯定得排在前列了。
因此,收到了仇必先的报告以后,杨振面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诸将,终于点了头。
天予不取,必受其咎。
带着这样的想法,杨振登船跟着队伍,经过响水河口,一路往熊岳城南门外不远处的石桥子码头行去。
海岸上夜色昏暗,河面上浓雾弥漫,午夜时分,潮水也涨到了一天当中的最顶点。
原来并不太适合走大船的响水河,也就是熊岳河,到了这个时候水势浩大,也走得了大船了。
从兔儿岛出发一个时辰左右,走在最前头的小船已经悄然抵达了石桥子附近。
虽然有了仇必先的报告,可是李守忠仍然非常小心谨慎,提前了好一段距离,就在响水河的北岸一片干枯的芦苇荡中停了船。
海上的冰早消了,陆地上也早就解冻了,但是干枯了一冬的芦苇荡,仍然没有返青。
李守忠让人停了船,单枪匹马上了岸,只几个兔起鹘落,便消失在了远处的夜色迷雾之中。
等到杨振跟着仇震海的座船在夜雾里抵达石桥子附近的时候,神出鬼没的李守忠,已经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