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地一声,摔了个粉碎。
“睿王爷,饶余郡王统率的后军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如今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,何必跟一个奴才生这么大的火气?”
郑亲王济尔哈朗,比多尔衮的人马早几个时辰撤回到盖州城中。
而阿济格的人马,比起济尔哈朗的镶蓝旗来说,还要早了整整一天。
在他看来,这次征剿金海镇的战事,固然是没有能够达成黄台吉给他们定的目标,可是只要征剿金海镇的自军主力安然撤回,那么黄台吉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最多,也就是治他们一个劳师无功或者无功而返的罪过罢了,并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就在昨天晚上,多尔衮率其正白旗大军撤回盖州城的时候,阿济格与济尔哈朗、尚可喜等人还去迎接一下,也没见多尔衮有什么异常强烈的情绪。
是以,济尔哈朗一见多尔衮如今这个样子,心里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这么一问,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英亲王阿济格,也突然说道:“老十四,到底怎么回事,你倒是说啊!”
果然,英亲王阿济格也跟着不耐烦地询问了之后,济尔哈朗就看见多尔衮长叹一声,颓然坐回到了榻上,说道:
“后队在浮渡河南岸观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