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问道:
“没错,没错,正是越——其——杰,越王勾践的越,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其,生当作人杰的杰!怎么,袁兄你,认得他?”
“果然是他,呵呵,要说认得嘛,倒是认得,然而也只是认得而已。虽然多曾听袁公子谈起过他,但是卑职与其只有一面之缘,真说起来,卑职对其人并不熟悉。只不过——”
袁进见杨振对此人这么上心,当下便笑着回答了,只是文武殊途,他与这个越其杰显然并不熟悉,说不出多少东西来。
但他见杨振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,便只好留了一个话头,然后就开始快速地回忆袁枢曾经点评同辈友人时说过的一些话语。
“只不过什么?”
杨振见发迹于袁氏门庭的袁进,刚开了头,就停了下来,连忙出声追问。
这时就听见袁进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只不过,袁公子多曾谈起过越其杰此人,对此人及其妻兄,也就是此人的大舅哥,可谓是推崇备至,尝评其为当今天下少有之能臣干吏,常惜其二人不能为朝廷所用。”
杨振对这个越其杰有深入了解的兴趣,完全是因为他在后世的时候,曾经见到过这个名字,知道其人好歹是一个抗清的志士。
但是袁进所说的这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