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。
对他来说,只要他老老实实不出事,就这么等下去,迟早会有一个襄平伯的世爵等着他,他也不必如同别人那样,天天出生入死那么拼命那么卖力。
但是他却知道,这次从登州移民,却是方光琛、李吉等人的一个进身之阶,他们必定是很在意的。
然而令他意外的是,他将自己带来的实质消息说出来之后,却见方光琛、李吉两个人突然愣了一下,随即两个人长出了一口气并相视大笑。
不仅没有一点不解或者不高兴的意思,而且似乎像是大旱逢甘霖,正在期盼着这个消息一样。
方光琛与李吉两个人的表现,却叫沈永忠当场懵圈了。
“真是吉人自有天相,吉人自有天相啊!”
方光琛匆匆看完了沈永忠递给他的杨振书信,将其递给李吉,同时这么说道。
“沈兄弟,你道我与李吉兄弟因何这么着急,已过未时,却要分头出海?”
方光琛再一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然后捋着下巴上的胡须看着沈永忠,也不等沈永忠回答,便自问自答地说道:
“登州府出事了,从昨日到今日上午,从河间府过来的一批流民,在登州府城外有数人相继发病暴死。
“据说,发病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