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子,种过麦子,种过豆子,但是唯独没有种过番薯,可是真没想到,番薯这般好成活,真是备战备荒的不二之选。”
刘万忠见了杨振的面儿,得知杨振关心番薯种植的事情,先向杨振报告了南关岭的番薯种植情况,然后就开始夸起了番薯苗的好来。
“不拘是平地,还是坡田,也不拘是河沟边的水浇地,还是山岭上靠天吃饭的旱地,但凡种下去成活了以后,就不用再多管,端的是省心省力啊!”
说到这里,刘万忠越说越高兴,笑着对杨振说道:“俺们南关岭五屯营下一共一千四百六十一户,按都督之前定下的分田屯垦令,按户授田,每户可垦荒地三十亩,永为世业,卑职五屯营可垦荒地四万三千八百三十亩。
“至于眼下嘛,各屯实垦荒地,累计两万两千亩左右,按照农垦所种薯师傅所说,过得三个月,到了金秋时节,光是一亩番薯的收成,就将高达三千斤上下,简直十倍于高粱或者粟子。
“到了那时候,如果每一亩地,都能有这样的好收成,俺们南关岭五屯营,不,咱们整个金海镇五路的人马百姓,就再也不用担心闹饥荒饿肚子的问题了!都督这番功德,足以彪炳后世了!”
杨振听了刘万忠的话,知道五屯营的垦种任务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