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差不多,荒地是分下去了,但垦荒任务每户只完成了大半易垦宜耕的。
“好在大连湾周边,多是沿海沿河的沙土地,垦植起来相对容易一点,而且眼下时令尚未过去,接下来卑职再督促督促,想来仍有扩大耕种的余地!”
“嗯,你这么说,就对头了。立屯垦荒,引种番薯,是我们金海镇的生存之本。其他事可以耽搁,这个事却耽搁不得。
“时令过去之前,来得及垦荒引种的,就好好垦荒引种,凡是来不及垦荒的,就直接在荒地上引种,总之不能浪费了眼下的机会。
“如果我们金海镇五路六十四屯,赶在时令过去之前,在自己分得的土地上面完成一半的垦荒引种任务,那么到了金秋十月,我们的收成,就够我们五路人马百姓十来万人今年过冬之用了!”
“十来万人?!”
“我们金海镇现在已经有十来万人了?!”
面对杨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情况,刘万忠、严省三两个人吃了一惊,有点又惊又喜又面面相觑地问道。
“没错,眼下登州府有了大疫,从登州移民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。但自三月以来,咱们金海镇各路陆续接纳的移民,已有四十六屯之多。
“算上老炮头你在南关岭的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