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使用。
尤其是在抗虏斥和派一方,提起当年事变,全都用丙子胡乱,而不是主和派模棱两可的所谓丙子下城,或者更加模棱两可的所谓丙子之役。
而安应昌不经意说出丙子胡乱这个用语,恰恰也表明了他对这个事件的态度。
在臣事虏还是臣事大明的问题上,他们这些中下层的武人们虽然没有决策的权力,但是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本经。
而他安应昌正是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站在抗虏斥和的立场上心向大明,所以才会被他在御营里的上官看中,然后被派到了江华岛上来。
而这一点,也正是他在开始得知带领兵船“进犯”鼎足山城沿海的人乃是大明的征东将军后,一再宣称是误会的根本原因。
只是此时此刻,一个是突如其来的大明征东将军左都督,一个是跪地投降的败军之将,在众目睽睽之下,也实在无法当众剖明心迹。
而杨振见安应昌如此说,心底其实已经知道他在朝鲜事虏还是事明问题上的态度了。
此时,夕阳西下,天色将晚,而江华岛上仍有朝人守军盘踞在江华城中,杨振也清楚自己不能在收降安应昌部的问题上耽搁太久,因此看着安应昌点了点头,对他说道:
“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