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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就算拿下了,自己要想凭借这点人马控制汉阳城,将李氏朝鲜的小朝廷玩弄过于股掌之间,恐怕就更难了。
即便有沈器远、安应昌这些友军的协助,恐怕也非常困难,非常危险。
古人绝不可小觑。
尤其这个庙号仁祖的李倧。
他能在明清鼎革之际的危局之中,保持李氏王室存续不灭,并在一次次大臣谋逆和宫廷阴谋之中,稳坐王位二三十年,直到寿终正寝,传位给其次子,这样的人岂是好对付的吗?
但是,如果汉阳城中兵力真的空虚,自己却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,未免又有些遗憾。
一念及此,杨振摇了摇头,苦笑着,没有说话。
有些话,他在自己没有想清楚之前,也不能信口就说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安应昌看见杨振摇头苦笑,同样以为他在担心明天对江华府城的进军,因此也跟着张臣说道:
“都督的确不必担心。江华府有两千守军不假,但月串墩、甲串墩两处,就各分了二百五十个墩军。
“至于江华府城中,满打满算只有一千五百守军,而这一千五百守军里面,真正能当得起御营军伍之称的,装备了张副将所言鸟铳的,只有五百人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