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白色宽衣、头戴黑纱大帽的干巴老头,外带一个挑着行李书匣的毛头小伙。
但是一瞬间的惊愕过后,杨振很快就认识到,这个留着八字须山羊胡的干巴老头不是一般人了。
张国淦领着几个火枪手,端着上了刺刀的火枪,对着他,而他从容不迫地踱步迈进院子,在烈日下边走边看,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。
一般人,哪能做到这一点?
杨振还在打量那老头的时候,那老头已经走到了议事厅外的台阶下。
就在这个时候,杨振突然听见跪坐在一边的沈器成突然大叫道:
“金老大人?!金老大人您老人家如何来了这里?您老人家又,又如何成了文殊山城的使者?!”
后世棒子们说话的时候喜欢一惊一乍咋咋呼呼,果然是有原因的,因为他们几百年前的祖先就是这个德行。
杨振被突然诈尸一样叫喊起来的沈器成,吓了一跳,还没回过神来,就听见跪坐在另一边的安应昌,也突然跟沈器成一样突然支起了身子,惊叫道:
“金老大人?!这位老人家难道是,难道是当年在南汉山城里手裂降书的金尚宪金老大人?!”
面对安应昌的惊讶询问,沈器成一脸嫌弃地看了安应昌一眼,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