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瞬间就消失无踪了。
这也意味着,尚可喜他们想用信义,想用誓言,来胁迫杨振保证他们安全的做法,彻底失效了。
面对杨振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,尚可喜与扮作了智顺王帐下幕僚的范文程两个人面面相觑,并且同时认识到了一种不可测的危险。
对他们来说,他们不怕君子,他们就怕小人,而眼前这个杨振,怎么看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啊!
“王爷莫慌,先顺着他,把皇上开出的条件说了!”
近在咫尺的范文程,看出了尚可喜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惧惊慌,连忙趁着城上城下明军高呼口号的时机,出声提醒尚可喜莫乱了阵脚。
“杨振!我大清十万精锐兵马掘深壕筑长垒四面下寨,早已将你一个小小镇江堡城围得犹如铁桶一般,又有天佑助威大将军重炮百位,而你外无援军,危城孤悬,你以为你还有别的出路吗?”
尚可喜在辽海东江混迹多年,尔后又投靠螨清混上一个王爵,自然不是寻常之辈,他见杨振根本不吃信义那一套,而且讲出了一套“歪理”,当下也不再拘泥什么信义之说了。
他自己当年叛离大明,叛离东江,投效螨清,虽然说也是迫不得已之举,可是有再多的理由,也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