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那中年妇女跟我复述了一遍你对她说的话,你以她儿子有生命危险恫吓她掏钱,此乃大逆不道之举。”林宇满脸严肃,掷地有声的道。
“他儿子本就有生命危险,我没有半分恫吓她的意思,我所要提供给他的破解之法,那是需要花费我的精力的,我所花费的精力,值三十万!我跟她要三十万有何不妥?”“大师”底气十足的反问道。
“好,我倒是想问问,你从哪看出她儿子有生命危险?”林宇反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大师”想要反驳,但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很正常,而你并非如此,而是故意夸大灾难,以欺骗的手段从中牟取暴利,实属不仁不义。”林宇斥责道。
如果,那中年妇女的儿子真的有大难,而这所谓的“大师”真的能够想出解决之法,即便这“大师”跟中年妇女要三十万,甚至更多,林宇也不会说什么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,但现在这个所谓的“大师”是以欺诈、恫吓的手段,逼中年妇女就范,他必须要管一管。
“我没必要跟你说。”“大师”实在是想不出如何反驳林宇,便是语气生硬的跟林宇说,“你给快点出去。”
林宇并没有出去,而是在“大师”的脸上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