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点老宿舍挨着山脚下,这一片到了晚上寂静无比。
没了徐家那些恶心人的,徐晓云睡了个好觉,在床上伸了个舒爽无比的懒腰。
打开门想再借点水洗脸,眼角余光就看见旁边有个人影倚靠着墙壁,姿势颇为潇洒,嘴巴还叼着根狗尾巴草。
“你怎么又又又来了?”
一天天的,开门都像在开盲盒。
尤其她还没洗脸梳头。
刘冬生依旧戴着他那顶草帽,却不好好戴,歪斜着硬是凹了个造型,出门前,一些翘起的不听话的头发也用水打湿,甚至还借用了刘露的鸭蛋粉。
本就白皙有光泽的皮肤,连一点毛孔都看不见。
就是这味儿有点受不了,下回还是不擦了,反正就算不擦他也是全村最靓的崽。
刘冬生刚要打招呼,门就嘭的一声关上,把他的刘海都吹乱了。
昨晚太匆忙,徐晓云只带了衣服被褥,连面镜子和一把梳子都没有,但用手摸能感觉到头发乱糟糟的。
只要把手指当成梳子捯饬几下,用头绳绑上。
那头绳还是断了又系起来的。
至于没洗的脸就没办法了。
刘冬生七想八想的时候,门又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