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期已经过去了,但在上河村这样的小村子里,某些影响依旧没有消除。
听见地主这俩字,徐老太腿就哆嗦了下。
“别在这瞎说,你奶就一老文盲,哪懂这些!徐老太,地都是按照户口分的,你们要分家,徐晓云的户口就要独立出去,那属于她的田地肯定也要独立出去。”
地也要分走?
徐老太舍不得了。
“那不分家了!”
徐晓云道,“这都分一半了,还耽误村长家那么长时间,你说不分就不分了?不分也行,我看家里的碗还剩下挺多,除了碗还有大铁锅……”
“分、分!”
不就是地吗,她徐晓云一个人头的地又能有多少?
锅碗瓢盆都是必须要用的,砸了不买不行,买了她还砸,什么时候是个头!
徐老太就没被逼成过这样,耳朵听着村里会计在那里算如何分地,拍着腿又哭又骂,骂徐晓云是个母夜叉,克死她二儿子,整天又懒又馋还闹腾的全家不宁。
正好有不少村里人在看热闹,彻底要把徐晓云的坏名声传出去,看没人敢娶她,她一个人怎么过日子。
很快就算好了应该给她分得的土地,地都分了,钱、余下的粮食,也全都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