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冬生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,只见两只手背、以及手腕处都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,红点还很小,可数量多,看起来颇为可怖。
“完蛋,我肯定是中毒了!山上有毒的野草虫子多的很,徐晓云,我为了帮你割艾草中的毒,你得对我负责!”
中毒?
负责?
“怎么个负责法?”
刘冬生很想直接说以身相许,但怕还没把白兔叼回窝里,就把兔子吓得钻进洞里再也不出来,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“把我送去医院看病!”这么个负责法儿不过分吧。
徐晓云也觉得他的红疹子可怖了点,确实应该找大夫看看,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刘冬生挠了好几下,红点越来越大了。
“行,不过你别挠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挠,可是它痒,”越挠越痒,停不下来,“要不你使劲抽我两下,一疼就没那么痒了。”
抽刘冬生?她疯了!
“我不敢。万一回头你又把这个当借口,报复我怎么办?”
徐晓云不敢小瞧村霸的名头。
刘冬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我没事报复你做什么,你把我裤子拿走了我报复你了吗?快点抽,别浪费时间,痒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