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说什么了,他们可惹不起刘家。
苗翠香管得了明面上、也管不到背地里,就像刘冬生,坏名声也传的沸沸扬扬。
今儿轮到大儿媳妇做晚饭,但苗翠香想偷偷问问小儿子跟徐晓云咋样了,就把做饭的事揽了过来,提早回去一回。
推开门就看见刘冬生正在鸡窝里,怀里扑着只大公鸡,其他的鸡全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刘小四,你祸祸鸡干啥,咱家就剩那一只公鸡了!”
母鸡要留着下蛋,轻易不能宰,公鸡用来平时打牙祭。
以前生产队的时候,每家每户最多只能养三只,后来不管了,苗翠香就多养了十几只,现在吃的只剩下五母一公。
“当然是吃呀!娘,晓云太瘦了,一阵风都能吹跑,我想做只鸡给她补营养!咱家不是又养了十几只小鸡吗,很快就能长起来的!”大不了吃完了继续养。
苗翠香抄起扫鸡屎的扫帚,朝着他屁股就是一下。
“你个败家玩意,要是把人娶回家吃就吃了,现在还没娶呢,就往外倒腾鸡,中午拿了票和钱就算了,还真是小虎说的,你胳膊肘往外拐呀!”
小儿子想搞对象,苗翠香是支持的,中午还给他们钱和票去国营饭店,这些还不够吗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