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云啃了啃皮上的肉,有种独特的、后世用烤红薯机器烤不出来的焦香味。
“甜不甜?”刘冬生问。
徐晓云点点头,把上面的皮撕下来,只剩下肉。
“你咬一口?”
“真让我咬啊,那你岂不是要吃我的口水?”
徐晓云:“……”
不给他了,她自己吃!
见徐晓云吃的香甜,虽然没吃到,但刘冬生心里特别美。
在他说了那话后还愿意吃他给的东西这说明什么,说明他有戏呀!
“你慢慢吃,我来挑水。”
红薯特别软糯香甜,比徐晓云以前吃的都好要吃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,我带了手套!”
刘冬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线的手套,是他二哥以前捎回来的。
知道他晒了太阳容易起疹子,特意给他带的,结果到现在还新的不得了,他根本没用过,反正又不干活。
刘冬生去找男知青又借了个水桶和扁担,用扁担上的挂钩勾住水桶,没多大会儿就直接挑了两桶水回来。
有他帮忙,快到中午的时候,几块地就都浇好了。
等水把地浸透,下午,刘冬生又过来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