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高绷着张脸,在看到是刘冬生时慢慢缓和了下来。
“咳,胡说啥呢!我就是随便写写。”才不是什么情诗。
刘冬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“别没大没小!”却没有把他的手给拉下去。
“爹,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。娘在刘家辛辛苦苦那么多年,写个情诗怎么了,我还得夸爹你干得漂亮!上回写的那首也挺好的!”
上回?
刘老高瞪圆了铜铃般的大眼珠子。
“就上回在山上呀,娘还兜回去一堆牛粪那次。放心,就我听见了没别人!在疼媳妇这方面,我绝对跟爹一样一样的,以后谁嫁给我绝对有福气!”故意说最后这句话时声音加大。
“那是,我最疼媳妇了。”
见刘冬生连上次都听见,刘老高干脆承认了,“这事你知我知,不许再跟你哥哥姐姐说,听见没有?”
这张老脸他还是要的。
至于以后会不会不小心被发现,到时候再说嘛。
“绝对没问题。我刚才帮忙接的最后一句不错吧,那还不快赶紧回家念给娘听,再不回去,花蔫了都不好看了!”
“你说得对,我这就回!”
等刘老高走了,刘冬生回去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