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回答,自顾自说道,“我在思考一个非常重要深邃的问题,你们小孩不懂。”
她好像不该被叫做小孩了吧?
“刘大叔你说说嘛,说不定我知道呢。”
刘秋收叹了口气,“我在思考一个女人,是怎么从讨人喜欢姑娘变成长舌妇的,你知道吗?”
徐晓云:“……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,刘大叔您想的也确实不是一般的问题。”佩服、佩服。
看不出来,刘冬生的大哥还有当哲学家的潜质。
“只是刘大哥啊,都这个点了,家里应该快开饭了吧,回去晚了饭都要没了。”
刘秋收这才看了看天边的夕阳,猛地站起来,“都这么晚了!对,我得赶紧回家吃饭!大黄,走,吃饭去了!”
还在对着徐晓云摇尾巴的大黄站起来,跟着刘秋收一溜烟跑了。
饭菜的魅力可真大,可以让未来的哲学家瞬间变成干饭人。
到了稻田,原本有些发黄的稻子短短几天就比旁边徐家人的稻子更绿、看起来也更茁壮。
稻子刚开始抽穗,要是再晚一段时间就算她加了灵泉水也没什么用,灵泉还没有让干瘪、颗粒少的稻穗直接变成硕果累累。
那就不是灵泉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