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以身相遇,当一辈子老妈子、伺候他拉屎撒尿了?
徐晓云双眼呆滞,思绪如万马奔腾。
她就是个苦命的小可怜!
见徐晓云吓成这样,刘冬生赶紧哎呦几声,心想她果然是在乎他的,要不然怎么可能吓的脸都白了。
“哎呦,嘶。应该也没啥大事,就是后面腰疼,你帮我看看。”刘冬生翻过身来趴下。
腰疼?
男人身上三块宝,命根子、大腰子和蜂腰。
刘家虽然儿子不少,可若是影响了刘冬生传宗接代和后半生的幸福生活,刘家人肯定要恨死她了。
“哪儿疼!”
刘冬生胡乱比划了下,“就这一大片都疼,骨头尤其疼。”
骨头?
该不会摔到腰椎吧!
徐晓云连忙把手按上去,“是这吗?”
刘冬生抖了下,却道,“不是,再往旁边来一点。”
“这?”
“也不是,你继续摸,不要停。”
徐晓云摸了好几处他都说不疼,反倒是整个人快抖成筛子了,把脸埋在胳膊上,用牙齿咬住衣袖。
否则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。
“我看你这不是腰疼,是羊癫疯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