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看见陈大嫂哭着跑出去了,她怎么了?”
徐晓云拿着韭菜满脸懵逼的问。
“不用管她,我帮你摘韭菜。”刘冬生拉着她到屋檐下有阴凉的地方,搬来两个小板凳。
反正也不熟,徐晓云其实并不关心,只是问问。
“小四说的对,甭管她,她就是丑人多作怪。”刘秋收用手指头尖擦了擦嘴唇上的饼干渣,用舌尖舔进嘴里,一点都舍不得浪费。
徐晓云用胳膊肘戳了戳他,小声问,“我没认错人吧,那个是你大哥、不是二哥?”
“没呀,我二哥住在县城里,平时不回家。怎么了?”
徐晓云摇头,看着刘冬生的目光多了几许温柔。
流氓就流氓点吧,懒就懒点吧,起码会做饭,总比心大的刘秋收强。
徐晓云的目光太过炽热,看的刘冬生抬手摸了摸自己两边的嘴巴。
“那样看我干什么?”拉着板凳往她跟前又凑了凑,“虽然我这人脸皮薄,你要是不在乎,我也可以让你现在亲我,把我脸亲成筛子都行。”
谁要亲他!
这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废料。
“胡说八道,谁想亲你,离我远点,太热了!”
“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