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的更好吃。
钱秀秀捂着嘴,也恶心了好几下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究!怎么也没人管管你!”
刘冬生炒好一盘菜,盛出来放在灶台边上,舀一瓢水倒进锅里,发出刺啦刺啦声。
水少、锅热,咕噜噜冒起泡来。
“吃老鼠怎么了,说的好像你闹饥荒的时候没吃过老鼠似的。饿急了眼土都一样吃。”
刘冬生不怎么看得上这个二嫂。
明明也是村里人出身,进了县城当工人后,虽然嘴上不说,但每次跟刘芒种回来都有些看不上他们。
小狼小虎叫小文去玩,也总不让去,就把他拘在身边,仿佛在村里跳几下就能摔碎了似的。
不知道其他人看没看出来,刘冬生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不稀罕说,反正那是他嫂子,又不是他媳妇。
他也不会眼瞎找这种媳妇儿。
“我就没吃过!”
钱秀秀记忆里也是经历过饥荒的,粮食不够吃,就吃野菜、树皮,甚至用树叶混在玉米面、高粱面里烙饼吃,比野菜苦多了。
但老鼠肉她绝对没吃过。
刘冬生笑了笑,没理他,刷锅继续炒菜,再过一个月,他也是结婚成家的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