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陈梅了,又开始觉得撑的难受。
苗翠香见了,赶紧拿着上回买的食母生出来喂他吃。
“我不吃!我要慢慢消化!嗝!”
一打嗝汤汤水水从喉咙涌了上来,直接被他咽下去。
他刘狼凭本事吃下去的东西,就算一滴水也别想从嘴巴里跑出去!
徐晓云又吃了个肚皮滚圆,但她才没刘狼那么没出息,只是刚吃完鱼丸鱼豆腐,又想吃糖了。
“我想吃糖。”
媳妇儿想吃糖可咋办,家里也没糖票。
“你给我做呗,小狼你吃不吃糖?”
“吃、吃!”刘狼打着嗝说。
“你还知道怎么做糖?”刘冬生问。
“知道啊,这有什么难的,有麦子和糯米就行了。”
他们这种水稻也种麦子,所以麦子并不缺。
“把麦子用水泡泡发出麦苗来,把麦苗剁碎,跟煮好的糯米放在一块发酵六七个钟头出来的水,熬啊熬啊就是糖!卖的那种可以用棍子绞啊绞的糖就是这么来的!”
乡下没有糖票,但是有时候有走街串巷的人挑着糖罐子卖糖,或者集市上也有人卖。
当然以前不叫卖,那叫换,可以用一小把粮食去换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