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什么也没做,更没冲上去打人,但明显感觉出他心情不太好。
“要不,咱们跟上去看看?”
“看什么看,不看!她自己傻非要作贱自己,管她干什么!迟早有她受的!”
郭木匠家院子里摆放着不少做好的凳子,没有上漆,他正穿着个背心,手里拿着木匠用的刨子刨木头,粗糙不平的木头被推平,地上堆积了不少木花,一卷卷的。
刘冬生张嘴刚要说话,外面便有人喊。
“郭木匠在家吗?”
两人回头一看,呦呵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来的是陈学斌和徐晓燕。
也对,他俩改成跟他们同一天结婚,要想买家具,只能到这边来。
陈学斌看到徐晓云,立马松开徐晓燕的手,还离她远了点。
刘冬生看到那动作,哼的笑了声,反倒把手放到徐晓云的腰侧。
在外头牵个小手都会被村里的老太婆们指指点点,小媳妇羞红了脸、大姑娘从指缝偷看的津津有味,更别说搂腰了。
“刘冬生,你不要脸!”
“噗嗤!”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刘冬生笑的特别夸张,“我没听错吧,这句话是你陈学斌说的?我媳妇儿还没说啥呢,你就在那叭叭,我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