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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袜子,“媳妇儿,你答应做给我的袜子呢?”
呃,徐晓云挠挠鬓角,“还在做,快了快了!”
刘冬生捡起袜子,感觉怼在一起似乎还能缝好,先给放在一边,低头看着被扔在地上的麦苗。
天气太热,发麦苗要放在避免阳光直射的地方,就在院子的厢房里。
厢房门开着,地上乱七八糟撒了一地,都有些蔫儿了。
缅怀了会儿麦苗尸体,刘冬生进了厢房,簸箩里的麦苗已经长了差不多一指长,被弄的乱七八糟,掐掉好多。
“刘小虎!你给我出来!”
屋子里,几个小女孩关着门,瑟瑟发抖躲在里面。
刘小虎、陈梅都在。
“小虎,你小叔回来了!”
“他怎么生气了,好吓人!”
还有的直接哭了。
“是我、我以为那是草,就给拔了。小虎,大魔王不会吃了我吧?”
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陈梅在家安胎,前三个月胎不稳当,原本村里人也没那么讲究,但是前些年还是生产队的时候,有人怀着孩子干活,两个月给掉了。
现在不是赚工分,没人催着不下地赚口粮不行,再加上苗翠香沉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