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晓云摇头,“你一点都不吓人。”才怪!
她说个反语,刘冬生当真了。
“看,我就说嘛,我长得那么好看,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孩整天怕什么。”
看样子可能还真是叫香香的小孩弄的,别人家的孩子、还是个小女孩,脱裤子打屁股就不合适了。
“香香是吧,下次再乱弄别人家的东西,半夜我爹就去找你,趴在你床头喊‘香香~香香~’……”
刘冬生用鬼叫似的低沉又缥缈的声音说话,刚喊了两遍名字,便听见滴滴答答的声音,香香的哭声也更大了。
低头一看,香香居然吓的尿裤子了。
“呜呜呜!”
香香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捂裤子还是眼睛,犹豫片刻,大哭着跑走了。
场面有些尴尬,小虎都忘了哭。
“至于嘛,我就是想吓吓她而已。”免得下次去谁家给人家乱动东西。
他爹就是长得凶,实际上可会疼人了,有那么可怕吗?
徐晓云心说,刘老高在村里什么名声他不知道吗?
这下,他们父子俩算是成了人家的童年阴影了。
哇的一声,刘小虎哭的更惨了。
“你还我香香,小叔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