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那么大,早知道就不说了,反正准夫妻之间的这点小事还算是事儿吗?
“对对对,你说的对,都是我睡觉不老实自己脱的,不关你的事!”
心里却在想媳妇儿还脱他裤子了,有没有看见那儿呀,那个程度应该看见了,该不会把人吓着了吧。
明显带着敷衍的口气把徐晓云气的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!”
“我也没说你有呀,是我自己干的!都是我干的!”
好悬,徐晓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的憋回去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刘家吃饭。
刘家的气氛也不大好。
苗翠香拿着针线坐在院子的阴凉地里眯着眼睛补袜子。
被剪成两半的袜子拿去擦桌子擦玻璃,弄的这里脏一块、那里脏一块。
苗翠香把手套进袜子里把袜子撑开,细密的针脚把袜子缝合起来。
不过再细密也还是看的出针脚。
刘虎站在墙根处罚站,眼睛都哭红了,还在哽咽,刘狼坐在旁边,不时就责怪的瞅没啥用的弟弟一眼,肯定是怪他带来的小孩把麦苗祸祸了。
“娘我们回来了,饭做好了没,爹呢?”
刘冬生也挺差异,他都睡了一觉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