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、找村里那些谈得来的伙计说话去。
天黑了,灯光也暗,不凑近看不太清人脸。
等刘老高总算走了,苗翠香捂着嘴就往茅房冲,进去后里面就传来呕吐声。
又吐又拉,她彻底吃坏了肚子,都跑了茅房五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其他人看着都后怕的很,幸亏他们没吃。
再次扶着墙从茅房出来,苗翠香有气无力的道,“小四,快、赶紧去给我拿点土霉素。机灵着点,别让你爹看见!”
刘冬生心想,都这样了还顾忌着他爹那脆弱的小心灵呢。
等刘老高回来,苗翠香已经吃了土霉素,努力憋着减少上厕所的次数。
虽然不会马上起效,但也只能这样了。
好在刘老高不是心思细腻的人,拿到苗翠香缝补好、洗干净的袜子,晚上做的饭菜又被这样高度肯定,比过年还高兴,早早睡了。
等他睡着,苗翠香这才变了脸色,弯着腰、夹紧屁股又去了厕所。
苗翠香折腾的热闹,徐晓云也没像平时吃完饭就离开刘家,因为到了晚上麦子和糯米就发酵好了,他们要在晚上赶着把糖做出来。
发酵出来的汁液非常粘稠,那就是麦芽糖。
只是作为实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