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尾音格外沧桑。
“唉。我在思考一个特别深奥的问题。”
思想者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了?
徐晓云还挺好奇,“啥问题?”
“我在想,吃的都是米、拉的都是屎、还睡在一个炕,为啥人跟人差别就那么大呢?”
睡在一个炕?
徐晓云觉得刘秋收肯定又跟陈梅闹矛盾了。
要不然总不能说是小狼小虎吧。
咳,她就多嘴问这一句,反正也不关她的事。
刘秋收不站在这边,陈梅却没有就此歇了心思。
苗翠香中午觉都舍不得睡,只想尽快把棉被做出来,仿佛提早做出来,徐晓云就能提早嫁过来一样。
“娘!”陈梅带着心虚、讨好的笑蹭过去,“娘,小四可真有本事,能买来那么多布和棉花,还都是细棉布呢!我肚子里又多了个孙子,等昨晚棉被要是还有剩下的,您也给您孙子做个小被子行吗?”
她生孩子的时候肯定是冬天,小被子、小帽子、还有衣服都得准备起来。
苗翠香头都没抬,“这是小四自己花钱买的,你要是想要、要么跟他去说要么自己买!”
陈梅哪敢问刘冬生,那就是个只进不出的,肯定不会借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