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用木梳子梳几下,徐晓云便坐在凳子上,手里翻开本语文书,半点都没有睡觉的意思,可把刘冬生急坏了。
“媳妇儿、媳妇儿!”
“干嘛?小点声,娘他们都睡着了。”
整个刘家只有他们这屋还点着灯,苗翠香等人都有早睡早起的习惯,还省电。
不过前些天晚上回来要做糖,多开了今天电灯,现在家里的麦子提早用的快没了,才暂时停下。
苗翠香正发愁是不是要买麦子。
“那么晚了,该钻被窝睡觉了!我都给你捂热乎了!”
“用不着你捂,本来就是热的。”
那本来就是个借口,刘冬生只好压低声音,小孩撒娇似的,一声声喊“媳妇儿”,喊的她满脑子都是这俩字,根本看不下去书。
徐晓云只好放下书准备睡觉。
刚抬起一条腿上炕,面前裹的严严实实的人,突然哗啦一下直接把被子掀开,徐晓云看到一片白花花,赶紧闭眼。
“你干什……哎呀!”
手腕被他抓住,徐晓云往前跌去。
半边身子摔在炕上,半边摔在另一具软乎乎的东西上。
徐晓云知道是啥,用手撑着想挪开,手掌所按之处,有着皮肤的柔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