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家。
她觉得刘秋收就像个刺猬,根本不知道弱点在哪儿,无处下嘴,最后累的反倒是她自己,嗓子眼都干了,只好满脸通红的趴在桌子上一声不吭,像条死鱼。
她不喊叫,刘秋收反而停下了。
“你咋不喊了?”
陈梅有气无力问,“你咋不打了?”
“你都不吭声,打起来没意思,不打了!等会儿要吃饭了!你把桌子擦擦,喷的到处都是口水,不擦干净别人怎么吃饭。”刘秋收背着手走了,他打累了要喝水。
陈梅:“……”好想骂人!
她怎么就嫁了个这么个混蛋东西!
反倒是刘家最混蛋的小魔王,那叫一个疼媳妇。
陈梅揉着屁股直起身子,对了,之所以挨打是因为她尿炕,为啥尿炕还不都是这俩人三更半夜还滚床单。
找了一圈,总算找对罪魁祸首。
而罪魁祸首显然毫不知情,更是毫无悔意。
人家春宵一刻,她在尿炕。
她在被打屁股,人家看她打屁股!
自己怎么那么倒霉!
徐晓云果然是她的克星!
吃完晌午饭,其他人下地干活,刘冬生和徐晓云才起,没有半点困意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