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不动也会哗啦哗啦出汗,更别说今天下午干了会儿活,脚肯定是臭的。
“不用,我自个儿洗。”
刘冬生蹲在地上,也就跟小虎似的那么高,从低往高这样看着她,这样的视角他觉得还挺好玩。
他一把抓住徐晓云的脚踝,不许她逃脱,还隔着袜子揉了揉凸出的骨头。
“媳妇儿,你洗也得洗、不洗也得洗!以后你的脚就是我的了!”
徐晓云无语,还有强迫人家洗脚的,又不是古代连个脚丫子都只能给丈夫看。
他是不是抖M?
哗啦哗啦。
他们还没洗,这水声当然是从别的屋子里传出来的。
“听见没,我爹也给我娘洗脚呢,这真是我们刘家男人的传统!”
“那你大哥怎么不给你大嫂洗?”
还有老二刘芒种,不过她就见过两面,一次是结婚前一次是结婚当天,结婚那天甚至没怎么说话,但看那样子,也不想是会给老婆洗脚的。
“这是我家的优良传统,我大哥二哥没学好呗!”
徐晓云:“……”
那这传统真是够优良的。
“你慢点洗,别挠我脚心呀,我怕痒。”颤巍巍、不放心的把脚放到他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