韭菜、摘点豆角黄瓜一会儿就回来了,用不着戴草帽。
徐晓云的小嘴抹了蜜似的,说的话太好听,就给戴上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刘露觉得自己是钢铁般的女汉子,她也不需要草帽。
“三姐,娘戴草帽是怕晒晕,咱戴草帽是怕晒黑。一白遮百丑,这人白了呀,就跟换了个人一样!”
刘露之前因为周小妹抢糖跟周山闹了矛盾,好多天也没联系周山,自己也无精打采的。
刘冬生结婚后,周山找到她道歉,说还愿意跟她搞对象,那么多年照顾妹妹习惯了,有些习惯一时间改不过来,以后会慢慢改。
她就又跟周山恢复了来往,这两天地里的活不多,没少跟周山往山上跑。
倒不是钻什么小树林,而是砍柴,原本墙根底下堆了一墙根的木头都烧的差不多了,又能搞对象又能干活,刘露觉得挺好。
听说白的人好看,她摸摸自己的脸,“可是我都已经晒那么黑了!还能白回去不?”
徐晓云也不知道呀,她认识刘露又没多长时间。
记忆里,刘露就是个女汉子,干起活来比男同志还猛,皮肤一直都是黑乎乎的。
“要是你原本皮肤就白,平时在意着点,能少晒太阳就少晒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