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割,婆婆在后面捆,累的汗流浃背、腰酸背疼,在徐家也要干活,但可以稍微偷懒,现在偷不了了。
短短几天,皮肤晒黑好几度、面容也苍老许多。
女人呀,一旦嫁人,那就要顶起事来了,操劳多了好几倍。
直起腰来张望一会儿,看到了因为太远只能看到个身影的徐晓云。
人家那轻松的……
“你干啥呢,我捆都捆完了还站那愣神,还不赶紧割!活都不会干,要是耽误了收成咋办,那么大人心里一点数都没有!”身后传来陈母的催促声。
徐晓燕酸、陈梅也酸。
捆稻子总要弯腰,其实也挺累的。
“小四媳妇,要不我教你捆稻子吧,总不能一直不会干拾稻穗的活!”看着她蹦蹦跳跳的就不舒服!
徐晓云没说啥,苗翠香就骂道。
“学啥,你还捆不过来吗?要是捆不过来,就割稻子来,我捆!”
“不不不,我捆的来!”
谁要割稻子呀,更累!
婆婆真是偏心偏到嗓子眼去了。
苗翠香翻了个白眼,“晓云甭理她,稻穗掉了那么多总要有人捡,你不捡难不成还要我割完稻子再捡?”
陈梅心说她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