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。”
“黄豆!”榨豆油!还能炒豆子、做豆腐!
“种!”
“还有红豆绿豆芸豆!”
“种!”
“土豆花生瓜子芝麻!”
苗翠香大手一挥,“种种种,全都种!你想吃啥咱种啥!”
要是产量都那么好,看着种类多,其实种上一片就够吃的,又不是小麦稻子当饭吃。
“娘,你真好!”徐晓云张开手抱住她。
苗翠香乐呵呵,“别往我身上蹭,都是汗、脏!”
“不脏不脏,娘身上都是水稻和阳光的味儿,是劳动人民的味道、是妈妈的味道,当儿女的,怎么会嫌弃妈妈脏呢?那都是不孝!”
这娇撒的、这话说的、这马屁拍的!
舒坦呀!
别说苗翠香,谁有这样的女儿或者媳妇不喜欢!
稻子捆成特别大的一捆后立在稻田里,等全部割完后几捆摞在一起捆成超大的一捆,挑去空地、或者用板车推过去,晒的干干的,到时候才能把稻粒碾下来。
刘家的地、加上徐晓云的地,基本上要两三天才能割完。
平常下午五点多钟家里就做晚饭了,但抢收这几天许多人家都要干到完全天黑、饿的前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