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要把那条可恶的蛇甩脱,但毫无办法,反而越咬越紧。
蛇牙一边咬一边还想往里钻,想钻进她的皮肉、咬破她的血管,往最深最温暖之处去。
蛇虎相斗、必有一伤。
蛇酒足饭饱,满足而去。
虎旧伤未愈,再添新伤。
徐晓云闭着眼睛,手指头都不想动,全身汗淋淋的。
吧嗒一声,灯开了,刘冬生轻手轻脚的下床,洗了条毛巾,给她擦汗,然后再胡乱给自己擦了擦,把毛巾洗干净晾好。
“小叔,这么晚了,你干什么呢?”
“吓我一跳,小虎啊,那么晚你起来干啥?”
“我想拉臭臭。”
刘冬生只好带他去茅房,刘虎还问他为啥大半夜洗毛巾。
“小叔刚刚跟你小婶练完叠罗汉呀,出了一身汗擦擦脸。”万里无云,是个说谎的好天气。
“小叔小婶真勤快,那么晚还练功,你们肯定能练成盖世神功的!”
“那是!”刘冬生摸摸鼻子,说不定还能练出个小福娃呢!
糖瓜做好了,苗翠香称出三斤五两的糖,让刘秋收把糖给王家媳妇送去。
王家媳妇收到糖,发现除了不像供销社卖的糖那样口味多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