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罐子抱在怀里,等下锁在屋里的柜子里。
“气死我了,日防夜防家贼难防,今儿偷吃鸡蛋、明天还不知道偷什么。小四媳妇,你自个儿的东西都放好锁起来,别迷迷糊糊被人顺走,听见没有?”
徐晓云点头,其实她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,钱什么的都放在空间呢,专业小偷来都找不到。
刘秋收一回家,陈梅就哭哭啼啼的告状。
“你娘和徐晓云太欺负人了。徐晓云买了罐麦乳精回来,两个人偷着在厨房里喝,你儿子也想喝,我就去要一碗,谁知道你娘说晚上不许我喝骨头汤、吃炒猪肺!”
“晚上炒猪肺?”结果刘秋收只听到最后一句。
陈梅点点头,抬起胳膊假装擦眼泪。
“她们都欺负我,也看不起我。看不起我就等于看不起你!刘秋收你是家里的老大,能不能管管你弟弟妹妹,还有爹娘,以后他们还指望咱俩养老呢!”
听这意思她还想威胁苗翠香,要是不对她好就不给养老。
但是苗翠香会受她的威胁?她在想屁吃!
“陈梅啊,你总算想明白了!”
想明白啥了?陈梅哭泣的声音和动作顿住,她怎么没听明白。
“欺负你就对了!你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