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的手一样凌乱。
徐晓云穿的小褂子扣子都比较小,黑着摸更加难解,刘冬生试了会儿就放弃了,手往下移,没多大会儿裤子就被他扔了出去。
“哎!疼!”
话没出口,原本下降的尾音却提了起来,如阴雨天伸展着羽翼,从空中俯身下来,贴着地面飞行的燕子,又徒然煽动翅膀升起。
徐晓云皱着眉头,拍打了几下刘冬生肩膀处结实的肌肉,见拍打无用,便使劲掐了一把。
“嘶,媳妇儿疼!”
“你还知道疼!我不疼吗?”
跟个土匪似的,上来就把她往跟前拉,一点预兆都没有,就把粗长的钉子钉进干燥的木柴里,也不怕把木头劈坏。
怪不得他急成那样,原来她在外面洗脸刷牙的时候,这家伙就偷偷没干啥好事,打磨钉子呢!
“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吗?”
“……嘶,钉子都钉了才问,还有问的必要吗?刘冬生你欺负我,明天我就跟娘说你影响我看书!”
“我哪里影响了!媳妇儿我帮你复习乘法表呗,你看我背的对不对!一一得一,一二得二……”
刘冬生哑着嗓子给她背乘法表,背到三五十五时,翻滚了下。
“差点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