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都忘记管了。
火车站,一个身后背着大大的书包、双手拄着拐杖的男人在人们各式目光中艰难的走出来。
周桥怎么也想不到,两年前他是附近几个村唯一考上大学的大学生、山村里飞出的金凤凰,每年放寒暑假回村都有不少人巴结。
两年后却是这样回来的。
他的身材瘦削、面容多了几许刚毅,皮肤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惨白。
为了避免上厕所,一路上都没喝水,嘴唇干裂起皮,每咽一下唾沫嗓子就像砂纸打磨过。
周桥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走,这样的身体条件根本无法走回家,询问了好久,终于问到有去周家村的驴车。
这段时间刘露沉迷赚钱不可自拔,基本上连大门都没出,过了好久终于想起来让徐晓云带的话。
“……话我没带到,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啥,你直说呀!”吞吞吐吐的,怎么那么不爽利!
“你听了别生气,我看见周山跟一个女孩子抱在一起,好像那是他以前的对象。”
犹豫许久,徐晓云还是把实话告诉了她。
苗翠香不同意这门婚事,只有刘露剃头挑子一头热,因为看起来周山也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。
倒不如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