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而抗议无效,马思邈已经把压扁的水瓶递到她手里,袁聂聂一脸的不相信的接过水瓶,然后仿照别人的动作,把压扁的水瓶放在屁股下面,坐在水瓶上,从斜坡的最顶端滑下来。
韦棋没有玩过这个游戏,一来不知道怎么玩,而来还有点胆小害怕。
黎逢似乎发现了这一点,拉住韦棋的书包带,将她拖到斜坡的高高的顶点。
黎逢按住韦棋的肩膀让她一屁股坐在压扁的水瓶的上面,韦棋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的时候,重力已经拉着她往下滑。
当水瓶到达底部并滑行一段距离慢慢停下来的时候,她感觉到自己像一只自由的飞鸟,没有写不完的试卷和作业,没有考不完的试,以及时刻刺激人类神经的考试成绩,酣畅淋漓。
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那么肆无忌惮地笑过了。
黎逢不由自主地看向韦棋,原来她可以笑得那么好看。
这种没有烦恼,无忧无虑的瞬间可以永远定格住就好了。
从斜坡上滑下来,又走回斜坡上面,一遍又一遍,怎么玩都不厌倦,袁聂聂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真好玩”。
马思邈嘲笑他:“袁聂聂,你就是真香怪”。
袁聂聂气得脸红脖子粗,瞪着眼对马思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