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盛老爷子旁边的盛常义笑眯眯地开口,“阿璟不会不认识你舅舅和舅妈了吧?”
“老公,你说什么呢?阿璟这内向的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郑雪兰假意替他辩解了一句,又热情地问:“阿璟现在读大几了?快毕业了吧?在学校学得怎么样啊?”
盛于璟声音淡淡,“还好。”
简短冷淡的两个字,模棱两可地把对方所有的问题全部应付。
旁边的年轻男生嗤笑了一声,“整天在学校不务正业打游戏,也叫还好。”
“盛燃,怎么这么说你堂弟呢?”
郑雪兰不轻不重地斥了自家儿子一句,不动声色瞥了眼身边盛老爷子的脸色,又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大学嘛,就是用来玩的,不像你已经毕业了,你得替你爷爷管好公司,阿璟还小,再多玩两年也没事。”
盛于璟懒懒地垂着眼,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说的是,我还小呢,公司的事还轮不到我操心。”
盛燃斜了他一眼,眼里是满满的蔑视和不屑。
近两年,盛老爷子身体没以前那么硬朗,也越来越远离人群,连今天的七十大寿也不愿意大肆操办,只让盛显扬和盛常义两家到了场,远没有前两年那么热闹。
吃饭前,盛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