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加了啊,你不知道吗?我是课代表q∕q里的第二个好友,也是唯二两个,是我们申大附中的唯一个亿。”钟期得意洋洋,然后又问,“阿定,你要加课代表q∕q吗?”
“不用。”顾定珩将视线移回书本上。
“好吧……可惜我没有课代表的手机号码,不然直接一个电话杀过去!竟然说话不算数。”钟期越想越义愤填膺,好像他真跟沈樨约定了时间被放鸽子似的。然后又噼里啪啦的在q∕q上留了一长串的话。
“今年我爸妈竟然要回来过年,我的自由又没了。阿定,你到时候我只能靠你了……”
等钟期终于离开,顾定珩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“王梓,是我,我们班的通讯录完善好了吗?有手机的同学号码都问到没?好,发我邮箱。”
等顾定珩打开邮件查看的时候,发现沈樨家的地址写着申州市南市区,而留的电话仅有座机号码。他记得她是有手机的……王梓的办事效率真差!
再次拿起书来看,这正是沈樨送的圣诞礼物,季羡林先生的《留德十年》。
而等钟期终于想起还有班级通讯录这回事情,再问王梓索要,查了沈樨家的座机电话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……
因为他被告知沈樨回老家去了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