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?!”
骆邵虞头也不回,脚下更快了些:“去!朕准了!”
甘夏懒洋洋地趴在梳妆镜前,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花,百无聊赖。
今儿是乞巧呢,她身边的宫女们都兴奋地不得了。可她这回算是与这个节日无缘了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有一个算一个都撵了出去。
骆邵虞那“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”虽然是借口,但是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,应该会在御书房磨蹭到很晚,别说出去玩,就连晚上温存的时间怕是都没有。
甘夏噘着嘴巴哼了一声。
他怕是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,他以后知道了,看他后不后悔!
过乞巧呢,不但不陪团团出去,还学会不着家了。
她明天就告诉他!让他后悔不迭!
“好团团,朕今儿就已经后悔不迭了。”
腰忽然被抱住了,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甘夏先是一喜,急急忙忙扭过头,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,又施施然转回去,贵妇人似的拿着乔,拉着长音说道:“呦,陛下前些日子还说不好来着,这金口玉言的,怎么没过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