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    等唐浅裳把短打换上青色曲裾,被头巾包住的满头青丝也偷放下,绾了个简单的发髻,用青色发带束缚之后,一身清爽的出来的时候,自家便宜爹和席之墨已经探讨了不少学问,两者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    “伯父如此博学多闻,为何还是秀才功名?未曾考取举人?”席之墨疑惑道。
    “在下起初是觉得考科举做官是为了百姓做事,也是为了光耀门楣,觉得自己才学不错,可是对民生却不了解,打算沉积几年对民生的了解再考举人。后来,时间久了,家庭拖累,在下有妻有子,要养家糊口,就耽搁了下来。到最后,在下再几个月之前摔断了腿,差点断了科举生涯……”
    “那时候在下才看透,在下不适合官场,就算在下要考科举也止步于举人。在下的理想,是成为一方名师,成为桃李满天下的名师。如今这一理想逐渐在完成,在下就更加放心的扩充自己的学识了。”唐青云微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伯父真是心胸豁达,小侄自愧不如。”席之墨听了唐青云的话之后愣了愣,回过神之后忍不住对唐青云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