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差,入室行窃。”
“我很好奇,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?通过监控我,还是——你?”
“秦照说那个人以前跟踪过我,他教训那个人,因此被那人怀恨在心。那个人可能是通过跟踪我,得知了你的地址。”
“哦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去年的……”去年10月。何蘅安忽然说不下去了,她意识到,那时候林樘的住址还没有定下来,林樘本人也并不在a市。
林樘笑了笑:“安安,不是我挑拨离间,只是即便是再亲近的人,也不要毫无保留地全盘信任,这是为了你自己好。”
“更何况,是秦照那种人。”说完这句,他合上窗户,手往口袋里一揣,与她擦肩而过。
“呃,师兄好!”一个有些惊慌又冒失的声音从楼梯传来,双手吃力地捧着几大摞卷宗的小博士正准备上楼,恰好和准备下楼的林樘撞上。
“你谁?谁是你师兄?你躲在这里偷听吗?”林樘不悦,完全不因为他那一声师兄而放过他。
“不是不是,我是路过,从资料室拿文件过来。呃,那个,我也是宋教授的……”
林樘打断他:“我怎么没听见,院里这木质的楼梯,你走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?”
“我有的!是师兄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