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我很快就打消了,因为捡到后我顺手给换了衣服,傀儡师的上半身说是男的吧也行,说是女的吧也就是胸小一点,曲线还是有点柔美的,而下半身……光洁一片,就跟裸体的芭比娃娃没区别。
我怀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心情默默把傀儡师翻了个面,看见同样是芭比娃娃一般的没有排泄孔的屁股。倒是非常漂亮的蜜桃臀,趴着时腰部下陷,视觉效果极其带感。
傀儡师是男是女我不知道,后来我也没问过,因为就在那个当口,人醒了。
……这他妈就尴尬了。
年纪不小的我当真头一次碰见这种情况,纵使傀儡师还装着昏迷,我还是觉得尴尬得快要忍不住直接把傀儡师灭口。那短短的几秒钟内我脑中闪过的念头要是能写出来,绝对是一部神一样的意识流。
七彩眼睛救了傀儡师的命。
我给傀儡师换完了衣服,决定还是离这些正统的神经病变态远一些,也不要太惹着人家。毕竟虽然我也挺神经病但我们俩都不是一个风格,风格不统一的神经病都迟早有一天会闹掰,风格统一的神经病也都迟早有一天会闹掰,总之神经病都会闹掰。
我和够多的人闹掰了,不需要再来一个。
傀儡师的伤说重那是真的重,可愈合起来不